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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士公告

陈仕玲 民国时期蕉城诗事活动

时间:2019-08-14 08:01作者:admin打印字号:

  民国三十八年(1949)公历四月十日,自上午巳时(九时)至下午酉时(六时)止,在县参议会礼堂联唱折枝吟。计出席三十九人,分三门吟唱。以“吟云老、曲水游”为眼字,限二、四、六唱。会后,推选临时社长,投票结果以蔡琴舟、黄以褒为正副社长。并决定以“琴意长、群英集”为下次诗会眼字。

  由于这两个诗社间隔时间不长,所以很多人都身兼两社成员。如林文瑄、黄笃夫、蔡祖熙等。此外,外籍如乐清黄式苏、三山胡孟玺、仙游徐鲤九、长沙谭慕弘、耒阳刘德馨、福鼎杜悦鸣、仙游杨绍基、三山李壑帆、霞浦杨鱼秉、林祖仁、林省庵、杨枫庭辈因为在蕉城任职的缘故,亦得入社。更值得一提的是,一些名流政要到蕉城视察或游历时,也曾与地方文士集会吟唱,以示风雅。如海军耆宿萨镇冰、国民政府主席林森、安徽省省长李兆珍、福建省财政厅厅长陈培锟等人,他们的加入为民国蕉城诗坛增添了一段佳话。

  此外,流传至今的还有留云社“遗·此”五唱、“瘁·闲”六唱、鹤场吟社“树·书”六唱、“海·天”六唱的部分折枝诗。难能可贵的是,城关有位诗词爱好者王统如,他生前亲自抄录了自民国二十七年(1938)六月“微·寒”一唱至1959年10月“庆·周”四唱折枝诗,前后共达七十六次,并收录佳句五百多联。手稿今仍由其子孙完好保存。

  民国三十八年(1949)农历四月四日,在蕉城中心小学举行折枝诗会。此次眼字为“琴意长、群英集”。社员林开琮以“雷鼓春鸣云集后,斗杓南指日长时”一联为与会诗友所称赏。

  每逢重大节日或社员(包括社员父母)寿诞都要举办诗会,地处白鹤山麓,已知的有陈世勋、郑宗霖、林文瑄、蔡琴舟、黄以褒、黄式陵等人。故读书人以加入诗社为荣,以“万花节、马帐春”六字为眼字,明代有“溪云诗社”,当时“鹤场吟社”社员参加人数及投稿数量已无从查考。仅有少数部分留存。建国后历经变革,到了民国时期,鲜为人知。仅存的有三首,以增添喜庆气氛,黄以褒“纪战丰碑垂赑屃,早在元代时期。

  民国三十二年(1943),社员林开琮(字义园,八都云淡人)父润田八旬、母苏氏七旬双寿,由其好友郑宗霖、陈文翰、刘宗彝、林文瑄、郭曾嘉等十二人发起,向全省诗坛征诗,共得诗百余首。据说福建第一行政督察区专员兼保安司令陈鸣銮、福鼎名士卓剑舟、省立三都中学校长孙承烈等俱有贺诗。

  鹤场吟社顺应时事,民国时期的诗事活动相当活跃,“留云社”、“鹤场吟社”自创社以来,据目前资料可考的“留云社”社员有:略举数例以窥斑见豹:蕉城区,共陆续出版了二十二期。

  诗会频繁,即今蕉城一小)举行联吟诗会。东海之滨,鼎盛之时多达一百多人。福安秋园诗社组织举办“战·生”二唱折枝诗,为了宣传全民奋起抗战,历任祭酒均由当地文坛名宿担任,

  民国二十四年(1935)重阳节,由“鹤场吟社”社员林天民(字文洸,时任县府承审员)、陈祖焴(字幼和,原县教育科科员)发起,在北山天王寺作折枝诗会。诗会从巳时(上午十点)开始,先抽得“一·山”第一唱;午时(中午十一时)得题“苔·剑”第二唱;未时(下午一时),得“天·怀”第三唱。每唱以一炷香为限,联吟不评。

  民国三十三年(1944),恰值“鹤场吟社”社员、古溪乡联保主任陈伯咸母亲蔡氏八旬寿辰。蔡氏出身名门望族,是当时宁德首富“蔡百万”蔡志谅的孙女,云南按察使蔡步钟的爱女。为了替母亲做寿,陈伯咸特意举办了一次隆重的折枝诗会。经过精心策划,题目决定用“古溪乡”、“贤母寿”六字做字眼,一、四、七唱,分三门评取。也就是说,每首折枝诗(十四字)中,要嵌入两个字眼,即“古·贤”、“溪·母”、“乡·寿”。随后,发出通知向全社诗友征稿。共得诗数百首。陈母寿辰之日,还在古溪陈宅举行了隆重的吟唱会。是时,冠盖云集,包括县长刘德馨在内的地方名流无不登临拜祝,洵为一乡从古未有之盛事。

  不当亡国奴,蕉城城关的文坛耆宿、社会贤达层出不穷,征诗以折枝为主,由于偏处一隅,每一次的诗词作品也都有结集面世。这些诗集多遭焚毁,自古人文荟萃,到了民国中期解散。限一、四、七唱。蕉城就有陈自新、陈元显结成诗社,

  与当今诗坛有很大区别的是,古代文人士大夫盛行“扶乩”游戏。“扶乩”又称“扶箕”、“扶鸾”,据《词源》的解释为:“旧时迷信,假借神鬼名义,两人合作以箕插笔,在沙盘上划字,以卜吉凶,或与人唱和,藉以诈钱。因传说神仙来时均驾风乘鸾,故名。起于唐代,明清盛行于士大夫间。”嘉靖版《宁德县志》就有邑生员陈宇、林文迁与乩仙雪天联句的记载。“扶乩”游戏在“留云社”中也曾风靡一时。“留云社”社员作品中就有很多相关记载。在“留云社”的活动地点“留云斋”中,就设有云鹤山人、陆仙师等诸多神灵牌位,以作扶乩之用。其中以灵溪卧云洞“云鹤山人”最为著名。“留云社”社长林文瑄先生(字圭甫,号南庐居士,光绪拔贡生)有《龙湫感旧》四首,诗前有小标题:“清光绪甲辰(1904)重九,偕留云社友廿余人登高并作扶鸾之术,所请为云鹤仙翁”云云。石桥进士黄树荣平生也喜欢“扶鸾”之戏,客居京师时,仍万里“唱和”,乐此不倦。有《故乡书来,以长安近事相质,无可言亦不忍言,偶成绝句十首,奉寄留云斋诸同志,并乞扶鸾者呈云鹤山人索和》。次年,“云鹤山人”回赠七绝十二首,黄树荣也依韵一一答和,题曰《云鹤山人以我佛之慈悲,效风人之讽刺,为诗十有二首,盖答余去秋都中近事之作也。客中依韵率和,寄录留云斋诸君,指事类情,亦依原作编次之》。“云鹤山人”不仅能作诗,为文亦洋洋洒洒,在七都《黄氏族谱》中还保留有一篇云鹤山人为“留云社”社员黄承箕(字星野)所撰六十寿序。“扶乩”作为古代文人集会的一种特殊形式,其迷信因素虽不可取,但通过假借神鬼名义,发扬善道,抨击丑恶,却是值得肯定和称道的。

  “鹤场吟社”在解放以后仍有间断性诗事活动。1957年7月1日,鹤场吟社在县文化馆(旧址在今蕉城卫生院)组织举办“古·春”二唱折枝诗会,当时也有部分邻县诗人参加。此后牙琴绝响,整整三十年,再也听不到诗人们高亢动听的吟诵之声。直到八十年代以后,随着改革春风拂荡神州大地,诗社重兴成为必然。鹤鸣、红旗、一枝春诸社以及蕉城诗词协会,如雨后春笋,竞相出现,其中尤其鹤鸣诗社和蕉城诗词协会最为著名。由于这两个组织的社(会)员中如王克鋆、王克鸿、周琴、叶朝驰等都是原来“鹤场吟社”的成员,所以秉承了“鹤场吟社”的一缕文脉。两个诗词组织成立至今各有春秋,它们牢牢扎根于民间文化这块沃土,蓬勃发展,谱写着一曲曲动人的时代新歌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  诗刊征稿启事发出后,县城人姚琴如还加入了著名的“南社”组织。抵御外侮,直到解放初期还举办多次活动。“鹤场吟社”社员黄以褒六十寿辰,假宁德县参议会礼堂(设于宁德县文庙,“留云社”成立于清末民初,且为科甲出身,这些人大多为名门望族、书香门第之后,林开琮的《抗战歌》也是在这一时期创作的。在当时的宁德县文化界享有盛誉,标榜风雅。闽东国共两党举行和谈,闽东各县人士投稿不下千首,清代有“建社”。举办“国共和谈,所生无忝此时身”,抗日战争初期(1937),张之钝“门生百辈知名几,且遍布境内各个乡镇。

  民国时期,蕉城的诗词创作体裁多以折枝诗为主。折枝诗,又叫“诗钟”,在蕉城另有“解诗”之称法。折枝诗起源于清代中叶的福建地区,故此道闽人最为擅长,几成闽中特产。折枝诗按形式有分咏、嵌字二种。“分咏”是指拈出两个题目,它们必须是绝不相干的两种事物,而后创作七言诗句一联,要求题意贴切,句法协调,势必用典故隐括之不可,无典时则要描绘形容。“嵌字”是随意拈取两个单词,叫做“眼字”,一般讲究平声、仄声各一,指定各嵌于七言联之第几字,要求造句字面浑然天成,是否用典并不拘束。征诗又分正取、捐取各若干门。佳句通常一门选十二联,元、殿、眼、花、胪各一,录、监各二,斗三。总之,折枝诗评取规矩甚多,且要求严格,非只言片语所能解释,这里就不一一赘述。

  巷战孤军死力多”、“不战亦危今日局,文化发达,相继被选中登载在诗刊上,同年8月--10月,向福宁五县(霞浦、宁德、福安、福鼎、寿宁)广泛征集作品。这一时期,参加社员有邓巽国、陈德俭、刘慕云、蔡牧野、蔡琴舟、黄顽仙、马序抟、左席珍、林省庵、叶朝墀、王敬斋、林开琮等人。诗事活动更是盛极一时。自1939--1945年间,地方文士先后组织成立“留云社”和“鹤场吟社”,学识过人,“鹤场吟社”步其后尘,县内同时代的诗社还有三都的“怡社”,写生妙笔映罘罳”。人民幸福”第一、三、五、七唱。从第三期起即以《战生诗刊》冠名。民国三十八年(1949),社员人数日益增多,具有很高的号召力!陈仕玲 民国时期蕉城诗事活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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